就在沈萱要得手的时候,挽歌推开了门。
“怎么每次我走到哪,哪就有热闹呢?”
挽歌戏谑的看着沈萱。
沈萱的动作也因为推门的声音顿住了。
发现是挽歌后,还送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应承艽就行。
“怎么?看见不是应承艽放心了?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傻呢?哦,好像这两者没什么区别,又蠢又傻,就这样杀了宁盛秋,你觉得应承艽不会怀疑你?”
挽歌看着沈萱就是看猴一样,真的是蠢得可以。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我只是给宁大哥递杯水而已。”
沈萱还是一如既往的装着不懂的样子。
“既然你不懂,宁盛秋又不喝,不如你喝了。”
挽歌一个闪身,一眨眼的功夫,沈萱手水杯里的水已经到了沈萱的肚子里。
别以为挽歌不知道你耍什么。
一般出现这个情况的时候,多半都是应承艽在。
所以很显然,应承艽回来了。
“你……”
沈萱来不及多说,赶紧去旁边的垃圾桶催吐去了。
可惜这不是别的,是水,吐出来可是很难的。
“不就是一杯水吗?还是你自己倒的,至于如此?”
挽歌很是嫌弃的看着沈萱此时的动作。
用手抠着自己的喉咙,逼迫自己吐出来。
不过都是枉然,吐出来没指望了。
但确实恶心到了挽歌。
“一杯水?你知道水里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