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事耽搁了,不管他,我们来喝!”
裴御现在是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喝酒,是因为伤心吗?不,只是因为觉得辣眼睛,烦的。
“你这是怎么了?谁让你不高兴了?”
方奕铭有点好奇,一般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让他烦的来喝酒的。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烦!”
裴御不可能说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翘着自己的那里对着自己吧!咦~有够恶心的,不能想了。
方奕铭见裴御不多说也就不多问了,陪着裴御喝。
要说他们三个的酒量谁最好,也就只有时晟了吧,裴御的酒量可算是一般,但是也喝不过他们两个。
在喝酒的过程中这里聊聊那里聊聊,方奕铭还是趁着醉意旁敲侧击了好几番,才知道个大概,差点把自己笑死了。
裴御可是他们三人中公认的倒霉蛋,好事碰不到,倒霉事倒是一堆。
这边时晟将挽歌送回家后就一直在帮挽歌拿这个拿那个。
挽歌则是拿着时晟拿来的冰敷着自己的脚,而且因为脚受伤,挽歌又肚子饿了,没办法,时晟开始下厨了。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挽歌看着这个别扭的男人,脸上一脸不情愿冷冰冰的样子,身体却诚实的很,动手做饭的速度又快又酷。
“时晟,你呢?”
时晟觉得他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应该会猜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