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忠气得大喊大叫:“徐保成这个逆子!他怎么能入赘?他入赘了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他……他要是在我面前,我恨不得打死他,免得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孟彩蝶心里得意,就该这样,那徐保成别想在这个家有一席之地!
徐老爷子得知大孙子居然跑去入赘了,心里也很不高兴。
在他心里,他儿子是徐保成的亲爸,就算他儿子怎么对徐保成,徐保成都不应该有任何怨恨,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大孙子徐保成不尊重父亲和爷爷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跑去入赘?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看把他儿子气成什么样了?他看着都心疼!
徐保贵和徐娇娇在父亲的暴怒之下噤若寒蝉。
徐国忠虽然很愤怒,但是现在逆子远在天边,天高皇帝远,他其实并不能拿那个逆子怎么样,只能无能狂怒。
徐国忠:“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这逆子如此丢我的脸,我不收拾他就难消我心头的怒气!爹,你有主意吗?”
徐国忠同志虽然说纺织厂的副厂长,但是他的能力也就一般般,比徐老爷子差远了,他之所以能够在副厂长的位置上坐稳,全靠他有个疼爱他并且一直为他出谋划策的父亲。
所以一遇到事情,徐国忠下意识地就找徐老爷子这个爹。
徐老爷子:“咱们虽然不能当场教训那个不孝子,但是咱们可以写信到他下乡那个地方的大队部去斥责他,我们写信给当地的大队长,把他不孝的罪行揭露开来,这样一来,他所在的大队一定会鄙夷排斥他,那他的日子一定就好过不了,就连那个让他入赘的妻子的家也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