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的解释,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里,知青们瞬间沸腾了,无论是新知青还是老知青。
“凭什么?徐知青才刚来?他怎么能当上记分员?”
“是啊,我是老知青,我比他有资格!”
“大队长,我不服!你这是徇私!”
“我是新知青,既然徐知青可以,我也可以!”
……
柳大山不慌不忙地说道:“因为徐知青昨天和我侄女柳佩瑜领证了,他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咱们柳家大队的一员,而且他高中毕业,品学兼优,符合记分员的要求,我和其他干部就把记分员的岗位安排给了他。各位知青们,我们柳家大队虽然不排斥知青,但是只有真的和我们大队的社员结婚了的知青才能在大队里担任职务。”
无论是柳家大队,还是周围别的大队,人家都是这样做的,才不会把大队部里的职位给一个和大队毫无关系的知青。
知青们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不好受,在这群知青里,最早来下乡的是四年前来的,最晚的是前天来的。
无论是新知青还是老知青,大家都是一门心思地想回城。
新知青们就不说了,他们才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