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宝玉即使是二房的儿子,贾母也有能力为他谋划爵位。
而现在把宝玉要回二房,才能拯救她岌岌可危的名声。
贾母面对着儿子儿媳妇的建议,依然心硬如铁。
贾母严肃道:“不行!宝玉都已经过继过去大房了,怎么还可更改?既然现在有了谣言,那咱们辟谣就是了。而且谣言这东西,都是当不得真的,过一阵子,人们就不会再谈论了,没关系的。”
虽然如果宝玉不过继给大房,她依然可以命令贾赦上书请立宝玉为袭爵继承人,但是这事到底不名正言顺,皇上可能会直接驳回贾赦的请旨,到时候他们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所以为了宝玉好,他必须得维持宝玉大房嫡子的地位不动摇。
贾赦几人闻言,内心都是一阵失望,因此大家心里都不痛快,然而他们却不敢再继续劝说贾母,就怕把贾母又气晕过去。
佩瑜在家里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嫁妆和婆婆张氏的嫁妆,发现自己和婆婆张氏的嫁妆都很丰厚。
只是两者的嫁妆还是有所区别的,她自己的嫁妆里的铺子和庄子里的人都是王家刚陪嫁过来的,他们如今都是忠心的,而婆婆张氏嫁妆铺子和庄子上的人却都是贾母的人,不说人家是否贪墨,就说他们不是忠于她和胤礽的人,她就容不下他们。
佩瑜也懒得调教贾母的人,让他们为她所用,就算他们能忠心,她用着也膈应,说不定贾母还会想着通过那些奴才来给她搞事呢!
于是佩瑜把铺子和庄子上的人都叫来了。
张氏嫁妆铺子和庄子里的人这才知道,铺子和庄子的归属权已经物归原主了,但是他们可是贾母的人啊,他们要怎么办?还不等他们想出办法来,他们就被新主子叫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