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枫立马全身绷紧,箭掉在了地上。
盛紘反应很快,立马打马虎眼,“不要看孩子之间的把戏了”,宾客应声附和,准备散去。
这时候,明兰觉得自己应该去投壶,她应该把盛家和大姐姐的面子给找回来,要不然今天盛家面子丢大了。
只是在动身之前,她猛然想起阿娘和她说过,大娘子那边的葳蕤轩的日子再怎么不好过,也比悠然居好过,有些事情,葳蕤居可能丢的是面子,换成悠然居的话,伤的就是筋骨。
她若是投壶成功了倒还好,如果她失败了呢?只会让盛家更加没有面子罢了,到时候爹爹和大娘子还会追究自己的过错,林小娘为了减轻三哥哥的错处,一定也会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这就是自己要的吗?
如果自己被罚了,一定是会惊动她阿娘的,阿娘已经怀孕七月,如果受惊早产或者难产怎么办?
明兰想得有点多,到最后还是决定不行动了,她怎么样不要紧,她不能带累阿娘和她肚子里的弟弟或者妹妹!
就这样,没有明兰救场,事情就这样了,盛长枫输掉了聘雁,等宾客们散去之后,这件事情就被传得沸沸扬扬,盛家简直是丢了大面子!
这次盛老太太在场,宾客散去之后,大家就一起来到了寿安堂大厅。
大厅里,有坐在上首肃着脸的盛老太太,下面坐着盛紘、大娘子、华兰、华兰的弟弟长柏,中间跪着盛长枫和林小娘。
盛紘勃然大怒地对盛长枫说道:“你这个孽子!谁让你拿你大姐姐的聘雁做赌注的?聘雁是何等紧要的东西!你拿聘雁做赌注也就罢了,你还把聘雁输出去了,你这是让你大姐姐的面子往哪里搁?咱们盛家如今也是丢了大脸了,我打死你这个孽子!喝了几两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