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听了绘春和府医的话,若有所思。
宜修:“剪秋,苗侧福晋把后院的管家权还给福晋了吗?”
剪秋:“奴婢估计苗侧福晋今天是想还的,只是今天福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福晋如今要养伤,估计那管家权还要在苗侧福晋手上一段时间。”
宜修:“如此甚好!这样,你去苗侧福晋那边一下,就说让她趁还有管家权在手,安排多几个府医进府,毕竟咱们雍郡王府后院的女人一定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一个府医是兼顾不过来的。”
剪秋领命而去,府医也告退了。
宜修毕竟是装了半天晕倒,这会儿也累了,就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睡着了。
依澜院,苗侧福晋还对今天的请安心有余悸,感觉这福晋是有些霉运在身上的,希望以后不要波及到她。
这时,银蝶进来禀报:“侧福晋,宜侧福晋那边的剪秋来了。”
苗侧福晋对于剪秋的到来有些纳闷,她和宜侧福晋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争宠之外,并没有什么交情,当然也并没有什么矛盾,这宜侧福晋派剪秋过来做什么?
心里疑惑,苗侧福晋还是让银蝶赶紧请剪秋进来。
剪秋进了依澜院的大厅,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苗侧福晋恭敬地行了一礼。
剪秋:“奴婢见过苗侧福晋!苗侧福晋万安!”
苗侧福晋态度平和地说道:“起来吧!剪秋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