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欣赏着皇后痛苦的样子,心里非常愉悦,这就是她要留着皇后的原因之一,她要皇后痛苦地活着,欣赏皇后想干掉她却又干不掉的样子。
随后,皇上就让众嫔妃散了。
皇后回到景仁宫,终于放下脸面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皇后:“啊!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娘娘忍忍,太医马上就来了!”
此时,太医前来为皇后诊治。皇后的头痛愈发严重,太医们束手无策。
“一群废物!”皇后怒喝道。
皇后正在头痛当中,而佩瑜则带着桑儿和柳儿悠哉悠哉地回延禧宫了,她后面还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安陵容。
如今她和安陵容,表面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佩瑜不耐烦和安陵容做表面好姐妹。
安陵容看着高兴的宁嫔,此刻她在怀疑人生,为什么在华妃宫中的时候,她会忘记了撺掇华妃折腾宁嫔?难道这宁嫔真的是个福泽深厚的女子,要不然怎么解释她和皇后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胎行动的失败?
安陵容是个相当迷信的人,此时她怀疑宁嫔福泽深厚,就觉得自己总是对宁嫔出手,这样的自己会不会遭受报应?
不,报应已经来了,前段时间她很倒霉,简直倒霉蛋喝水到塞牙,让她简直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不,她该停手了,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这宁嫔这样福泽深厚,她必须停止和她作对,至于皇后娘娘那里,她大不了就是被皇后娘娘骂无用而已,总比命丢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