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把帕子递给了桑儿,桑儿接过帕子之后,直接就还给了宝娟。
安陵容傻眼了,没想到宁嫔现在对保胎已经这么注意了!
安陵容强装镇定,“是妾身考虑不周了,这帕子妾身收回,改日再给宁嫔娘娘送份大礼。”
佩瑜:“不必了,咱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你和本宫心知肚明,你心里怎么想本宫的,本宫并不在意,只是请你以后除了请安之外,不要往本宫跟前凑!”
安陵容被佩瑜的一番话说得面色苍白,她感到了屈辱,这宁嫔是不是也看不起她?为什么这宫里的嫔妃都看不起她?
安陵容强撑着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妾身就告退了。”
安陵容告退之后,就带着丫鬟宝娟转身回了她居住的侧殿。
“哼,果然不安好心。”佩瑜眼神冰冷,她本不想与这后宫众人有过多纠缠,但有人偏要作死,就休怪她心狠手辣了。
安陵容作为皇后的马前卒,是这次想要致使她流产的执行者,看她躲过了这一劫应该很不甘心吧,这不,新的行动又开始了。
佩瑜当然不会收安陵容送的东西,她其实真的不太会宫斗,但是她知道不要收不怀好意的人的东西。
安陵容是否恶毒,本来跟佩瑜的关系不大,但是她屡次要害自己,那她也必须要报复回去。
安陵容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她在乎她的娘家,她在乎她亲娘和姨娘弟弟们能不能过好日子,她甚至在乎她的渣爹,之前她听说她渣爹要被查办,她心里可是急的不得了。
佩瑜:“桑儿,你给本宫传个口信出去给我娘家,就说本宫这次差点小产,罪魁祸首是皇后和安陵容,皇后的话,本宫要慢慢报复,你让本宫爹娘他们先找安比槐的罪行,根据他的罪行把他拉下来,本宫倒要看看安比槐获罪的话,这安陵容还能不能这样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