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等佩瑜看到街道上的气氛不如以往轻松的时候,惊觉时间已经来到了1966年。
从这一年开始,搞学术的人和资本家就要夹着尾巴过日子了,但是即使他们再低调也无济于事,这场风波已经席卷全国,除了工人和农民大都能够独善其身,其余的干部、教授、老师、资本家等都受到了很大的波及。
已经34岁的佩瑜这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红小兵们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满满地打砸批斗,而被批斗的人毫无尊严,她没有因为同情被批斗的人而上前去阻止,因为这是这个社会的常态了,她管不过来这许多,在这时代的浪潮下,她能够带着家人幸福安稳的生活着已经很难得了。
到了轧钢厂之后,佩瑜直奔钳工车间。
“秦师傅,早上好!”
“秦师傅好!”
“秦师傅早安!”
佩瑜一路走来,她遇到的工人都在向她问好,神色间满是尊敬。
只因为佩瑜如今已经是七级钳工了,比徐大军和易中海只低了一级。
佩瑜一一和问好的人点头回应,很快穿过重重人群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佩瑜看到自己所在的第二组的工友们也在说话说得热火朝天。
佩瑜:“你们在说什么呢?今天大家好像都在讨论着什么?”
“秦师傅,我们轧钢厂的娄董事被免职了。”
佩瑜:“娄董事?哦,他为什么被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