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落西山的时候,佩瑜才迎着夕阳回家了。
只是在她回到院子外面的时候,恰好遇见了从隔壁院子里出来的刘嫣然。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漠然。
佩瑜自觉对刘嫣然已经仁至义尽,刘嫣然那样对她,虽然没有得逞,但是她没有报复就已经是她宽宏大量了,因此佩瑜对刘嫣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希望这人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刘嫣然却不然,她看到佩瑜,本来平静的内心就会起波澜。
刘嫣然:“哟!这不是我们刘家村新晋的童生吗?”
佩瑜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也不想忍刘嫣然,笑话,做错事情的又不是她,她干嘛要忍让?
佩瑜:“对啊,我这童生不错吧,你是不是很羡慕?”
刘嫣然:“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就一童生而已,有什么用?是能给你带来钱财?还是能够让你见官不跪?还不如我呢!我们二房现在的生意可是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我们家租的铺子已经买下来了,可惜,我们两家分家了,你们大房休想占便宜!”
佩瑜:“哦?那你岂不是成了商户了?我说堂妹啊,我劝你还是不要为了自己过得好而耽误下一代呢!商户的女儿可是不能参加科举的,难道你要让你的女孙辈一直做商户吗?”
刘嫣然脸色顿时一变,这是她一直刻意忽略的,她现在还不是商户,但是只要她生意再扩大一些,她就成了商户,到时候有再多的银钱,有些权利却不能享受了,比如说不能穿一些名贵的布料,后代不能考科举等等。
如今被不对付的堂姐指出这个现实,让她心口闷痛,古代就是这点不好,为什么商户的地位这么低?
但是输人不输阵,刘嫣然是不可能在死对头前面认输的。
刘嫣然:“那又怎么样?商户有钱啊,能够随意挥霍,能够过得好就行了!可不像某些自私的人,为了考功名,简直是要吸干家里人的血,让一家人都吃糠咽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