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往好处想,万一他永远记得我呢。”云婼擦干脸上的泪,如果孟非寒没有忘记他,即便到老他们也可以在梦里相见。
退出孟非寒的房间,云婼把房门合上,一扭头发现孟庭墨站在楼梯口。
她和孟庭墨很久没说话了。
即使见面也相顾无言,上次在文绍的局上也只打了个招呼。
孟庭墨不敢开口。
云婼走过去,没错过孟庭墨眼里的紧张。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说道:“孟庭墨,上次谢谢你。”
她指的在文绍的局上,孟庭墨帮她和韩岐说话。
“不用。”孟庭墨沙哑的声音响起,难得心平气和的对话,他生怕说错一个字,“我是说,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我应该说清楚。”
“没什么应不应该的。”云婼眨了下眼,她该走了,“对了,我不恨你了。”
孟庭墨唰地抬起头。
云婼露出笑,没有解释:“以后非寒就拜托你了…你也照顾好自己。”
她没有停留的从孟庭墨身边走过,隔着半米的距离,衣角都没有挨到,泾渭分明。
孟庭墨知道这是道别的意思。
没有爱,没有恨,从此他们真的成了陌生人。
良久,一滴泪落在地板上,转瞬消逝。
云婼回家的时候韩岐还没回来,他这几天很忙,年底了要请各方吃饭,她好不容易请到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