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宣江悦盈几个人坐在长桌最后,此时都埋下了头。晚饭前在会客厅说韩岐坏话被本人抓包,虽然当时韩岐没什么表示,之后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今天不过是因为云婼在韩岐怕吓到人才没有当场动手。
已经预料到了之后会有多惨,他们会留下来不过是想趁现在多拉几个盟友一起对付韩岐,只靠他们根本不够看。
结果周围的人都不接话,可恶,一群孬种!
听到有人起哄几人交流了一个眼神,祈祷这把火烧的猛烈些,最好让孟庭墨恼羞成怒把矛头对准韩岐,孟庭墨要是出手就算不能让韩岐彻底倒台,也够韩岐喝一壶。
但孟庭墨没说话。
像是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喝着酒。
曾宣忍不住顶了一句:“不要脸,真替老孟不值。”
……好,现在是静两秒了。
所有人只觉得眼睛不够看了,既要看前排的云婼和韩岐,又要看中间的孟庭墨,还要看最后的曾宣,怎么就不能二郎神上身呢。
砰,轻轻一声,酒杯落在桌面上。
韩岐拿起桌上的纸巾不慌不忙擦着手,眼神漫不经心往桌尾一瞟:“谁不要脸?谁替老孟不值?不值什么?”
闻言江悦盈几人头埋得越发低,只有曾宣涨红了脸。
“我就是…感叹一下。”话已经出口,此时服软没用,曾宣干脆狠下心,“我又没说错。你和云婼不要脸,我替老孟不值,当初就不该拉你进圈子,人家把你当兄弟,你跟人老婆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