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盈假笑两声,给云婼递了个水果。
云婼接过没吃,江悦盈是以前玩得好的几人中的一个,不过这人有些伪善虚假,孟庭墨和贺西桐都说过不能和江悦盈交心。
她也看得出来:“是很久没见了,听说你去年结婚了,恭喜。”
江悦盈的丈夫和韩岐是竞争关系,每次抢项目都抢不过韩岐,有韩岐在的场合几乎不参加。
今天也只有江悦盈一个人来。
“谢谢,你前几年去哪里了?过得怎么样,哎呀我结婚想邀请你都找不到人。”江悦盈问题一个接一个。
有关云婼昏迷四年的事没有对外公布,老实说这种事说出去最受伤害的是云婼,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解内情的人都没传扬出去。
云婼便也没说,只敷衍过去,反正江悦盈不是真的在意她的去向。
聊了会儿江悦盈越坐越近,见云婼和往常一样温温和和,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你和韩岐真的在一起了?那可是韩岐,你别被骗了,我担心你。”
云婼不动声色:“哦?好像有故事。”
“是呀。”江悦盈从桌上拿过水杯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以前孟庭墨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加上他和韩岐又是朋友,你可能就不知道,韩岐在外边名声可差了。”
云婼一手撑住脑袋:“他做了什么?”
“各种卑鄙手段抢市场,我们家于鸣就被他害过,于鸣不跟他见识,结果他变本加厉。”江悦盈一脸气愤,或许也知道只说自己丈夫有些站不住脚,她悄悄指了在场几个人,“喏,曾氏、金氏……哪个没被他害过。”
云婼顺着看过去,都是些圈里出了名的烂人:“韩岐这么嚣张,怎么外界没有一点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