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打量的目光在云婼和韩岐身上来回扫过,最后又隐晦落在大厅中央。
孟庭墨在这里。
云婼注意到了众人的视线,不过她不太在意,命都要没了还怕别人看,如果“被蛐蛐”可以延长寿命,她愿意在台子上给众人表演一个“发疯”。
“韩总,”有人上前给韩岐敬酒,顺势跟云婼碰杯,“云夫人怎么跟韩总一起来?”
“韩总长得好看。”云婼道,打着太极,“和他一起来不亏。”
“哈哈,是不亏。”那人尴尬笑笑,心想你明知道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云夫人——”
“什么夫人。”云婼直接挑明,“早就不是夫人了。”
“云夫人”是基于孟庭墨妻子身份的称呼。
她和孟庭墨早就离婚了。
那人自讨了个没趣,喝口酒灰溜溜走了。
不止这一个,之后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明里暗里打听两人的关系,现在没到秀恩爱的地步,两人只给了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笑。
孟庭墨冷眼看着,被冯侑塞了杯酒。
“喝吧,醉了就不伤心了。”
孟庭墨轻嗤:“在你心里我是丧家之犬吗?”
“你自己表现得就很像啊。”冯侑张口就来,他又不是胡说,站雨里求原谅给自己淋成肺炎的人不是孟庭墨吗,“要么你干脆放弃得了。”
他看云婼和韩岐相处得挺好的,孟庭墨费心思扒拉过来有什么用呢:“没有韩岐还有别人,反正云婼就是不喜欢你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