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墨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云婼过独木桥差点踩滑被韩岐沉稳扶住的画面,独木桥上男人和女人靠得极近,中间的孟非寒一手抓一个人笑得可灿烂了。
孟庭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助理在旁边缩成鹌鹑,他语气极差:“站在那上面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助理哆哆嗦嗦:“原本是我,可小少爷不让我去。”
他一来孟非寒就告诉他:“待会儿有人陪我参加运动会,你不要和我站在一起。”
还没问出个所以然云婼和韩岐就到了。
孟庭墨想骂人又觉得无话可说,比赛进行到中段,他不可能叫停,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这辈子最窝囊的时刻诞生了。
场地上,孟非寒率先越过障碍到达终点,云婼和韩岐随后,他们是第一组成功穿越障碍的,周围人都在鼓掌。
韩岐把孟非寒抱起来举高庆祝,孟非寒显然很开心,嘴角压都压不住。被人举起来的游戏他没玩过,在孟庭墨看来这种庆祝方式是幼稚的,他儿子早熟,不可能喜欢幼稚的游戏。
父子之间其实连夸赞都少有,不是孟庭墨不愿意夸,只是在他们这种家庭看来很多事能做到是理所当然的:你本来就应该成功,所以做到“应该做的事”没什么好夸的。
“非寒好厉害,今天所有的游戏你都是第一名,太棒了。”老师围着夸赞,“非寒平时都沉默,没想到动起来这么活泼。”
“是啊是啊,今天的大奖是非寒的了。”
“拍个照吧。”
孟非寒下意识挺起胸膛。
云婼正要忍不住笑,旁边冲出个小男孩:“孟非寒,你这个没有妈妈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