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谁都没提这件事,就当忘了。
“我没喝醉。”韩岐道,他依稀猜得出云婼的想法,“还有,”
“我不是孟庭墨。”
再一次埋下头,他轻轻咬住云婼嘴唇,而后用力碾压上去。放在云婼后颈的手掌下移,配合另一只手一起用力,他把云婼从座位上抱到了大腿上。
“唔…”云婼有些被吓到,往后退却被强硬按回去,几次之后终于学会了承受。
她最开始在韩岐身上感受到的匪气原来不是假的。
被亲的合不上嘴,她迷迷糊糊想到。
云婼回滨城后照常上班,她想休假,韩岐说她才休过。
“周末那两天虽然在玩,但是是你要求的,我个人认为属于工作范畴。”
“周末两天在玩。”
六个字堵回去,云婼跟贺西桐吐槽:“你的助理也这样休不了假吗?”
贺西桐:“我有两个,她们轮换着来。”
云婼便去跟韩岐商量:“或许可以再招一个?”
“再招一个?”彼时韩岐刚开完会,否了好几个方案,被一帮人气得不轻,正在解领口的衣扣让自己出气。
他不怎么骂人,这样做有好有坏,坏处是部分怒火会憋回他的身体,让他的行为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在这种压力下,做错事的人会越发的战战兢兢。
云婼有时候分不清员工犯错了是孟庭墨那种直接敲桌子大骂的来得好还是韩岐这种记在心里神秘莫测的来得好,总之应该都不好受。
她也是说完话才发现韩岐情绪不对,暗叫不好,想离开韩岐却已经逼近:“你确定要再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