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婼移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打工人和打工人是站在一起的。
偏过头才发现韩岐就坐在她身边,看到林青雪的动作韩岐凑了过来,淡淡的酒意弥漫在她鼻尖:“你会趁我喝醉这样对我吗?”
语气轻缓声音低哑,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云婼不自在往旁边移了移身体,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不会。”
“什么?”韩岐手掌扶住云婼的后颈把人一下子拉回来,两人又紧紧贴在一起,“我没听清。”
“唔——”云婼没想到韩岐会来这一招,完全没有准备,下意识用手抵住韩岐,却只感受到掌下炽热的温度。
“我没听清”四个字在耳边回绕,耳朵似乎又要红了,她垂下眼:“不会。”
“为什么?”手指摩挲着后颈。
云婼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太超过了,这是迄今为止最亲密的动作。
【有没有可能是你白天醋喂的太多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黑化。
也许,可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云婼只能勉强稳住心神:“说好了追求你,怎么舍得…欺负你。”
她用了很巧妙的词,“欺负”。
韩岐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舍得”上。
他胸腔溢出笑:“不舍得?”
尾音蕴藏无尽的温柔。
只有在意才会不舍。
云婼最终点了下头:“当然。”
林青雪已经找人拖着孙博回了楼上,院子里就剩云婼和韩岐两人,近距离接触下只有交互的呼吸声,韩岐的手掌依旧抚在云婼后颈,他没说话,云婼也不开口。
很黏腻的氛围。
“那天…”过了很久韩岐突然道。
云婼抬头:“哪天?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