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个梦而已。
甚至不愿意听她解释,甚至觉得她连解释都是谎言。
八年来她被孟庭墨伤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如这次一般令她无力。
最爱的人伤她最深。
【你要回去看看吗?】
云婼没有表情:“看谁?”
【…他们,你认识的人,谁都行】
“不要。”
恶心得想吐。
云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钱,本来暑期该做兼职挣下学期的生活费的,她玩了一个月,身上只有下学期的学费。
管它的,都要死了,学费该花就花。
“我是不是应该去贷点款?”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花天酒地一个月,最后车祸去世不用还钱。
【你好像比以前看得开了】系统道,又回过味来,【不对,这才是以前的你】
一个孤苦无依起早贪黑的人,如果没有点幽默细胞不会自我开解,怎么在这社会活下去。
云婼虽自卑内向,但不会自怨自艾,没有人和她玩她就一个人玩,日子久了什么都能看开。
和孟庭墨耗的那五年,没有让她成长,反而更为依赖他人。
云婼也想到了这一点。
站在山坡上吹着大暴雨来临前的狂风,第二次清晰的认识到她错了。
第一次是生产那晚,她说自己自作自受。
云婼被暴雨淋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