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云婼闭上眼,她真的可以死心了。

“明天回来一下吧,很重要的事。”

“没时间。”孟庭墨没解释是出差。

云婼摸了摸肚子,孟庭墨真要做到这么绝情:“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吗?”

“孩子我要。”

酒店套房内,孟庭墨靠在椅背上按揉着眉心,桌上的电脑显示着云婼前一天去产检的各项数据。

医生说云婼最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数据也有起伏,让他抽时间多陪陪云婼。

不会有事的,孟庭墨告诉自己,云婼有系统在手,遇到困难许个愿就行。

“它跟着我比跟着你好,起码我对它的爱是真的。”

云婼是云婼,孩子是孩子,云婼利益至上,可孩子无辜。如果让云婼带孩子,很可能把孩子养得和她一个样。

孟庭墨告诉自己他要孩子的原因只有这一个,再没有其他理由。

“好。”云婼应了。

她想要抚养权,可她知道她的条件争不过孟庭墨。

孟家不会让孩子跟她走的。

“没有其他的事了。”云婼说道,示意孟庭墨可以挂电话了。

可一秒、两秒、三秒过去,电话还没被挂断。

云婼突然难过得不能自已。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和孟庭墨道别,甚至没办法再看孟庭墨一眼,无论多深的感情,都将埋葬在今晚的这通电话中。

她和孟庭墨设想过很多“以后”的事。

“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