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孟庭墨给的和原主父母留下的遗产,云婼只有以前工作时留下来的存款。

她无法预计未来的生活,不敢随便乱花。

“那我再给您找找。”中介其实想问能不能提高预算,看了眼云婼的肚子又把话咽回去。

云婼谢过从店里出来,今天天气很好,她想晒会儿太阳。

工作日,街上行人不多,靠在墙上发了会儿呆,又想起不久后是贺西桐的生日。

因为和预产期离得近,贺西桐说过她和孩子有缘,合该她当干妈。

“等你生产那天我一定守在产房外,我要第一个抱孩子。”

当时云嘉也在,说贺西桐肯定抢不过孟庭墨:“想第一个抱孩子,除非姐夫不在。”

“傻不傻。”贺西桐看小孩子的眼神,“孟庭墨肯定冲去产房看阿婼,没见到阿婼前他哪里来的心情抱小孩。”

云嘉恍然大悟:“这么说也对。”

她当时被逗笑,笑够了才遗憾的告诉两人,孟庭墨说要陪产,不仅能看到她,也能第一个抱到孩子。

想起贺西桐那时的表情,云婼忍不住勾起嘴角。

又猝不及防地想起一个说法,总是回忆过去说明现在过得不好。

云婼收起笑容。

“云婼?”

思绪被打断,云婼偏头看去,是韩岐。

最近遇到韩岐的次数有些多,她站直:“你怎么在这里?”

“开车路过。”韩岐指指停在路边的车,“应该我问你才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