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也像这样,孟庭墨优哉游哉坐在办公桌后,气定神闲问她有什么想说的。

她说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想见你”。

孟庭墨笑了一声,问她知不知羞,“走哪儿跟到哪儿”。

“没有厚脸皮追不到你啊。”她有些委屈。

那是她追孟庭墨的第四年,早就习惯了跟在孟庭墨身后跑。可能孟庭墨也习惯了一回头就能看到她,在一起后孟庭墨说,他那时很高兴能在公司看到她。

“早就把你放心上了。”

云婼想起这句话心蓦地一痛。

四年前的孟庭墨和今天的孟庭墨融合在一起,云婼不信,当初那么深爱她的人会在短短二十天内移情别恋。

她走近孟庭墨,把合同放在办公桌上。

“你给我的我还给你。”

孟庭墨视线下移,摊开的纸张上印着“股权转让”几个字。

他没动:“什么意思?”

云婼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你之前说我是为了钱才嫁给你,既然如此,我把这些还给你。”

“我只想告诉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绝不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

她弯腰有些困难,不敢碰到桌子,手指把合同送到孟庭墨面前。

“签字吧。”

外面下了淅沥小雨,有些符合现在的调调,像古早的言情文虐心女主卑微求复合的剧情。

孟庭墨半晌没动。

是了,他想起之前云婼确实说过要把股份和不动产甚至是转给她的钱都还给他,他当时不信,也不是不信,是觉得这只是云婼以退为进的手段。

想让他心软,变回以前那个指哪打哪的傻子。

对,没错,以退为进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