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云婼看眼来电显示摇了摇头,想起孟庭墨看不见:“没事,在休息。”
“…好。”孟庭墨只能挂电话。
而云婼再次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她追求孟庭墨的那五年发生的事,遇到多少困难已经数不清,梦的最后一幕,是她和孟庭墨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孟庭墨为了姜语霏一字一句质问她:
“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只是让你在我身边待了几年就觉得自己能嫁给我了?云婼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能比得过姜语霏的?”
云婼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床头上的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上,她和孟庭墨挨在一起,孟庭墨满眼都是她。
云婼起床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孟庭墨婚前转给她的股份不动产这些,她会全部还给孟庭墨。
心烦气躁,孟庭墨下班后难得组了个局。
私人会所,几个朋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包厢一阵嘻嘻哈哈声,孟庭墨偶尔附和两句,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孟总可不多见。”坐对面的冯侑开孟庭墨玩笑,坐姿吊儿郎当,“以前叫他出来玩他说要回家陪老婆,算算时间,上次见面还是上一次?”
其他人纷纷笑出声:“就是啊,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玩了?瞒着云婼悄悄出来的吧。”
云婼追孟庭墨那五年追的轰轰烈烈,到最后孟庭墨身边的朋友都看不下去,觉得孟庭墨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云婼这样的人。
“被云婼发现了不会跪搓衣板吧?”
“说不定待会儿云婼就打电话查岗了。”
孟庭墨听了只是笑,转而给所有人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