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偶尔响起敲键盘的声音,床边开着盏暖黄的小灯,云婼睁开眼。

她努力了,只是依然睡不着。

手抚着肚子转了个身,目光朝沙发上落去,孟庭墨靠在沙发上也没有休息。

犟什么呢。

谈话不听,还钱不要,一时之间云婼还真没有办法搞定孟庭墨。

明天找西桐问问。

本来今天就该去的,因为家宴只能推到明天,想起贺西桐,云婼的心又开始突突跳。

总有种不受控的感觉。

“还不睡?”孟庭墨忽然抬起头。

他对目光敏感,更何况是云婼,以前他连云婼晚上翻了几次身都一清二楚。

被训成什么样了,他唾弃自己,云婼有一丁点动静他就竖起了耳朵。

没想到孟庭墨会说话,云婼拉下被子:“不是不理我?”

孟庭墨静了几秒:“只是为了孩子。”

云婼:“你说过我比孩子重要。”

孟庭墨:“曾经。”

云婼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孟庭墨真的没有心。

隔天起床,云婼和孟庭墨谁也没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