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北笑了一下:“有什么不明白的,我知道有人在找这牌子,还知道,这人一直盯着我。今天我去开何眉的坟的时候,你的人也在吧。”
说起来也简单,但是这一步一步,却是精细。
“是。”侯海道:“我也想到了何眉可能将令牌藏在身体里,可是没想到,棺材里没有尸体。”
没有尸体之后,锦衣卫里的气氛很低沉。
这时候,奚乐山却行踪诡异半夜出了门。
暗中观察的黑衣人,便认为问题出在他身上,一路跟随。
跟到了地方,看见了他和另一个黑衣人的交易。
侯海他们不知道奚乐山在跟什么人交易,但是这节骨眼上,大家都在找一个东西,步长北的亲信偷偷摸摸的送了东西出来,显然是有问题的。
锦衣卫就算滴水不漏,出一两个为钱出卖主子的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谁能想到,这是自编自导的一出戏呢。
于是单华清的人出动了。
被一网打尽。
侯海总算是明白过来:“所以那棺材本来就是空的,那里面根本就没有尸体。”
“没错。”步长北道:“根本就没有尸体,一切都是做给你们看的戏。这块令牌,早就在我手上。”
那场戏里,大家都是老演员了。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叶闻。
没办法,少年人心直口快,怕是知道的太多,反应的不自然会露馅。
事已至此,再多的狡辩也没有意义。
更何况除了他们,步长北手中还有一个重量级的知情者。
牵扯到朝中将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案子,将一切查清楚写好折子,步长北进了宫。
很快,朝中就没有单华清这个人了。
步长北处理后续事件的时候,崔笑也没闲着。她这段时间几乎都泡在吉祥天,崔有一天黑着脸赶三回,硬是没能将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