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起了个大早,她吃饱了撑的,昨天路过看见园子里许多花开的正好,想就着清晨的露水,摘一把插个瓶。
崔有说,要嫁进步家了,人家好歹是大户人家,你多少也要风雅一点。
琴棋书画不会,女红也不会,吟诗作对也不会,总得会点什么?
于是崔笑决定插个花,陶冶一下情操。
这里一朵,那里一朵,崔笑正摘着,看见草地上一个瓶子。
这是个一眼看上去,就十分贵的白瓷瓶。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有谁丢了东西。挺贵的东西呢,丢了多着急。
将瓶子捡起来,打开一看,闻了闻。
崔笑立刻看出来这是一瓶药,当然,她一时看不出是什么药,毕竟术业有专攻,她是主攻妇科的,不是主攻男科的。
但是她能闻出里面的一些成分,得出的结论是。
瓶子不便宜,药也不便宜,看里面的分量,应该是没动的。
真是太粗心了,这丢了药的人,该多着急啊。
崔笑纯真无邪想了想。
这么贵重的药,在吉祥天里也不是人人都用的起。
不是哥哥,就是爹,要不就是盛祁?
反正不管是谁,哪怕是个丫鬟婆子,也肯定很着急。
于是崔笑就将药收了起来,打算等吃饭的时候,问问有谁丢了东西。
拾金不昧,不用说谢谢。
也不知今天怎么回事,上午崔有和盛祁都不在,崔笑在柜台上晃了晃,想起她捡到的药。
她就拿了出来,拽住熟悉的一个伙计。
“我今早在花园里捡了一瓶药,你们谁丢的?”
现在指不定多着急呢?
大家也没当回事,互相问了一圈。
没人丢东西,也没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