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满脸怨毒的盯着步长北。
步长北淡淡道:“你不必如此看我,你应该知道,今天你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就算你挟持了人质,也不可能离开。”
人质,那是不应该伤害的。但是凶手,也绝对不可能放走。
最终就是僵持,僵持到一定的时候,总会有破绽。
喜公公痛的满脸大汗,咬牙道:“是,我怎么忘了呢,你们可是朝廷的大官。那个地方,哪里有好人,别人的性命在你们眼里,自然不算什么。”
这话,不好听。
但是步长北和叶茂勋都无所谓。
叶茂勋还好一点,步长北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被老百姓误解的地方太多了。挨得骂也太多了,他一贯的立场是。
我有自己的原则,你随便骂,不要当面骂就行。
有时候,有威信不是坏事。在大家心里,有一个冷酷凶狠的人设,也是有好处的。
至于喜公公,一个将死之人,难道你还要跟他来个是非曲直的辩论吗?
完全没必要。
步长北道:“我问你,你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把珠宝首饰,除了这些年用掉的,剩下的在哪里?”
喜公公不说话。
他从宫里带出来许多东西,但是他计划周详,当时带这些东西出来的时候,就有选择性。
都是些看起来不扎眼的,不是独一无二,一露面就会被发现的。
再者,他将这些珠宝首饰拍卖变现,也都做了手脚,不是原模原样变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