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摔死了,丈夫还有难缠的一家,她不想下半辈子都纠缠在其中。
月夫人说:“孟老大看我可怜,收了我一半的钱,说愿意帮我。后来,七宝斋帮我演了一场戏,将亡夫家,属于我的财产拿了出来,之后我就离开了家。”
没有夫家,也没有娘家,从此之后,月夫人就没有家了。
想起来也真是可悲,一个人,便如此轻易的成了孤身一人。
步长北道:“那你又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
鬼山谷,听着就不是个好地方。
再看周围,即便已经做了很多建设,这里的生活也不可能比外面舒服。
月夫人说:“故土难离,我不想离开这里太远。而我知道孟善对我起了心思,但是我怎么可能和土匪同流合污?”
这一点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在不一样的土匪,那也还是土匪。
明面上不杀人,不代表暗地不杀人。
今天不杀人,不代表明天不杀人。
月夫人的脑子非常清楚,她装作不明白孟善的暗示,立刻离开了七宝山。
“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躲避七宝斋的人。”月夫人说:“要么,我就要背井离乡躲的远远地。要么,我就要在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但这两者都很难。”
月夫人是一个不愿意太委屈的人。
既不想远走他乡,也不想活的像是缩头乌龟。
所以找了这么个地方,龙王谷,无数传说,无数瘴气和岔路,无人敢进。
月夫人道:“孟善反应过来后,没追上我。再一次知道我的消息,我已经在龙王谷安顿下来了,他来找过我,想让我跟他回去。但是七宝斋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这里可是我得地盘,我不愿意,他带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