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北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谈案情时候的自己,是冷静又理智的,有时候可能还有一点冷酷。
若是给崔笑留下的是这样的印象,怎么能相信他是一个在家里温柔似水的男人呢?
于是步长北利落的把案子丢了出去,半句不谈。
男儿在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婚姻大事,那也是头等大事啊。
吃了晚饭,两人晒着月亮,往锦衣卫走。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嘈杂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崔笑道:“有人打架,打到锦衣卫门口了?”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锦衣卫这地界,那可是麻雀路过都要捂上嘴的威严啊。谁敢在这里打架?
步长北也很奇怪。
两人加快了速度。
只听见门卫在喊:“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两个守卫聚在一起,地上躺着一个女子。
一个守卫正在晃那个女子,一边晃,一边喊:“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崔笑只觉得两眼一黑,赶紧冲了过去,喊:“别晃她,快放下。”
锦衣卫的差役,步长北管得很严,作奸犯科的事情是不敢做的。
看见路上有个昏迷的姑娘,肯定一边急救,一边找大夫。
但是,好心也要讲方法,对昏迷的人,不能这样一通晃,本来没事儿的,说不定会晃出点问题来,好心办坏事了。
差役吓了一跳,连忙放手。
崔笑蹲下身略一检查,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