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叹了口气,把食盒放下,就走了。
不该看的别看,万一被杀人灭口呢?崔笑如今可是上面有人的人,惹不起。
盛祁虽然没敲门,但崔有还是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于是放下了刀,打开门看一看,便看见了放在门口地上的食盒。
拎起来一看。
这食盒他眼熟啊,这不是锦衣卫的食盒吗?这些日子,步长北献殷勤送东西过来,用的几乎都是这个食盒。
说起步长北吧,也挺奇怪的,给一个酒楼送吃的,脑回路清奇。
不过崔笑前脚刚到店里,他后脚来送东西。送东西也就罢了,送完就走,都没来打个招呼,这就很奇怪了。
以前步长北也来过无数回,但从来没有一次是不打招呼就走的。
好像有点不一般。
崔有拿着食盒,回头看看愁眉苦脸的妹妹,有点明白了。
小夫妻闹别扭呢。
于是崔有拎着食盒把门关上,回到房间。
虽然崔笑是有爹的,但是娘过世的早,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又要养家糊口,所以带更小孩子的任务,大多是落在哥哥身上的。
崔笑是哥哥带大的。
小时候跟着哥哥疯跑,大一点了,有了女孩子心思了,哥哥就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
现在也一样,女孩子长大了,有喜欢的人了,有了对婚姻的恐惧和烦恼,是很正常的事情。别的人家,这些女儿家的心事都是和母亲倾诉的,崔笑没有母亲,长兄如母。
崔有放下刀,也不胡扯了,走回桌边。
“来,笑笑坐。”崔有一边打开食盒,一边招呼崔笑:“怎么了,跟步长北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