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夫妻俩之间的内部矛盾。
“确实不犯法,但是这就是说,你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是账本上体现不出来的。”步长北走进屋子,对账房招了招手。
账房穿着自己昂贵的新衣服,就像是穿着一件咬人的怪物,颤巍巍的走过来。
“大人,大人,我……”账房擦了擦头上的汗:“我就是个下人,东家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账房这事情做的虽然不妥,也还真有道理。
虽然这绣坊是赵夫人的陪嫁,但这几年,实打实是赵学海在管。对下人来说,夫妻一体,账房听赵学海的,也没什么错。
至于赵学海偷摸背着妻子的生意,那也只能算藏私房钱。说出来叫人哈哈一笑罢了,哪里就牵扯到作奸犯科了。
“我不是问你账本的事情。”步长北道:“我问你,这段时间,赵学海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大生意?”
账房愣住了。
赵学海也愣住了。
然后账房的表情有一点茫然,条件反射的看向赵学海。
但是奚乐山身形一动,挡住了账房的视线。
“别看他,你自己说。”步长北道:“说的好,我就不追究。说的不好,那就不一定了。”
只要账房没有参与杀人,跟着赵学海占绣坊便宜的这种事情,锦衣卫是不会管的。
赵学海都没有意见,他们也没有意见。
但是账房不知道。
账房看不见赵学海,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想来想去,不敢在步长北面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