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了一面,三年之前的一面。作为一个游走四方的和尚,又是不修边幅,头发胡子一把的,就算这个人现在站在面前,赵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也估计认不出来。
步长北道:“天子脚下,岂有鬼祟。”
赵学海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但诅咒这种事情,是说不得的。要是遇着事情就说诅咒,那锦衣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是是。”赵学海自知失言,连忙改口。
在京城里宣扬鬼神之说,那是要被抓起来的。皇帝虽然是最大的迷信,但却绝不允许其他人宣扬此种言论,扰乱京城人心和治安。
步长北很满意赵学海的识时务,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夫人的死,就十分蹊跷。”
赵学海整个脸都是苦的:“大人,大人,您看,我夫人出事那天晚上,明明您也是在场的,对了,这两位姑娘都在场。您几位都看见了,她确实是被袁彩花刺死的……当然是意外,所以我也不追究。”
袁彩花的死,赵学海已经知道了,并且表示他会负责后事。
凶手也已经找到了,赵学海对他们表示了谴责。
至于可能有人怂恿凶手这事情,完全没有证据。
步长北让客栈伙计也过来看了赵学海一眼,伙计摇了头,他说印象中那个人要胖很多,个子不好说。
伙计的话给不了他们太大的帮助,也没办法确定这个人是赵学海或者不是。
他听见了对方说话,简单几个字。
但是伙计问对方要吃什么,对方让他,随便来两个。
就这五个字,还是压着声音说的,伙计完全不能从这五个字里推测出这个人原来的声音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