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证据,就不能抓人。
锦衣卫的权力再大,也不能觉得一个人是凶手,就把这个人抓起来砍脑袋。
众人郁闷的从酒楼回了锦衣卫。
赵学海这人,心思可是深不可测啊,如果他真的是凶手,这是先来了一招借刀杀人,又来了一招借刀杀人。
第一把刀大约心里是明白的,是收了钱的。
第二把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了一把刀,傻乎乎的真跑去抢袁彩花的钱。
袁彩花的性子,能够和赵学海达成协议,为钱杀人,自然不是软弱的。她身上那些钱,是她下半辈子的指望,怎么可能轻易叫人拿走,肯定是要拼命的。
崔笑沉吟着:“如果赵学海是凶手,那他的每一步,算的都很精确。但袁彩花杀赵夫人的时候,我们都在场,确实是一场意外,不是有意为之,这意外,是不是太巧了?”
一场巧合,往往是在许多许多的不巧中,才找到的那个巧合。
崔笑说:“我觉得,如果赵学海买通袁彩花杀人,那就绝对不是他第一次对他夫人动杀心。只是之前没有成功,而这一次,成功了。”
因为赵学海为了万无一失,用的是一种非常隐蔽的手段。他一定是跟袁彩花千叮万嘱的,宁可失手,也绝不可以刻意。
这一次失手,还有下一次。
若是刻意被人看出来,可就只有下辈子了。
步长北点了点头,立刻叫人去一趟赵家。
这次不找赵学海,找赵夫人身边的丫鬟,贴身的几个丫鬟婆子,全部找来。
如果赵夫人曾经遇到过危险,她们一定是最清楚的人。
如果有过一次危险,两次危险,三次危险,即便每一次都很自然,都不像是人为的,也没有引起赵夫人什么警惕。但次数多了,就一定会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