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良才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步长北道:“你们那天晚上,听见隔壁包厢的人说话,是非常清楚,还是迷迷糊糊?”
宦良才非常确定:“非常清楚,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步长北又让隔壁的差役声音大一些。
几乎是扯着嗓子了,还是不行。
步长北道:“当时,你们包厢的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关着的。”
“隔壁呢?”
“隔壁我不知道。”宦良才道:“反正我们离开的时候,门是关着的。里面的人还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步长北又叫了伙计过来,好好的回忆一下,当时在隔壁,有什么人。
伙计一回忆,就出事了。
“隔壁确实有客人。”伙计说:“但是,只有一个客人。是个男人,长得……我没注意,反正挺胖的,也有可能是穿得多,感觉鼓鼓囊囊的。当时客人挺多的,那位客人戴着帽子裹得严实,但肯定只有一个人。这个我记得清楚。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第二次来送酒菜的时候,这屋子里的客人就走了,桌子上留了一块银子。”
只要留了银子,伙计就不会在意。吃着吃着有事儿走了的客人太多了。
这个季节就是这点不好,大部分人都会裹得严严实实,有些怕冷的,裹得就剩个眼睛,大家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奇怪的事情是。
宦良才他们的记忆是,隔壁一定有很多人,至少有两个。
因为隔壁说的是,我跟你说,然后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如果只有一个人,他在跟谁说?难道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或者,那些话,就是说给宦良才他们三个听的。
这可就细思极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