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袁彩花,一个单身女子在夜里,离开之后,钱财被一扫而空。
怎么看,怎么都不带什么脑子。
步长北突然转头问身边一个人:“你要是突然得到一笔钱,会干什么去?”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说:“回家交给我娘子,让她安排怎么花还是存起来。”
太实在,太老实了,众人差一点笑出来。
还有点点小甜蜜。
但是步长北哼笑了一声:“如果是在五年前呢?”
那人突然就怂了。
“就,就……”
他就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怎么样?”步长北道:“实话实说,不会揍你的。”
那人低了头:“就,就去玩两把。”
“不怕被人看见,说是你偷了他的钱吗?”
那人声音更小了,几乎耳语:“顾不上那么多……”
步长北点了点头,大概是认可他的话。
崔笑就好奇了,这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偷偷问奚乐山。
奚乐山叹了口气:“老何以前好赌,有一阵子特别迷,有钱就去赌场,没钱借钱去,家里老婆孩子不管,爹娘也不管,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得到一笔钱,管他是怎么来的,管他用了会有什么后果,先去赌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