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有一把锁,是锁上的,小山不是落荒而逃,屋子里收拾的挺整齐。
屠高峰说:“本来他还养了几只鸡,但时间长了不回来,也没人能替他照顾。我当时看他舍不得,就直接都买下来了,带回去给大家吃了一顿。”
奚乐山拔出了刀。
不管有钥匙没钥匙,他都十分擅长开锁。
很快锁就打开了,众人进门。
小山一个人的生活,朴素的很,厨房里放着两把没来得及吃,已经蔫了的野菜。横梁上挂着风干的腊肉,角落里是腌制的咸菜和腐乳。
屋子里,一个单身少年,一切都是简简单单。
粗略的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可疑。
步长北说:“今天晚了,原地休息,明天找人。”
众人应着,利落的开始准备。
众人都是习惯在外过夜的,没那么讲究,就算是崔笑,在外面也没那么讲究。
轮番守夜,其他人休息,崔笑和步长北如今关系不似当日,出门在外更亲密一点。
具体表现在,只有一个房间,崔笑睡床,步长北睡地上。
其实有地上睡就已经很不错了,以前他连进房间的资格都没有。
崔笑睡的正是小山的床,她不认床,但总觉得这床睡的有点不舒服。
翻过来,侧过去。
“怎么了?”步长北大胆询问:“睡的不舒服吗?还是害怕,要不要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