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乐山心直口快来了一句。
“你们这儿什么都吃,不会把邹彪吃了吧?”
屠高峰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他连连摆手:“大人你不要开这种玩笑,要吓死人的。我这也不是什么都吃,我这里吃的,其实都是古书典籍中有记载的东西,那些没听过没见过的,我们也不敢乱吃啊。吃人……我这么赚钱的营生,做什么想不开要去吃人呢,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有命赚没命花的钱,我赚他干嘛?”
话粗理不粗。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屠高峰这种人,要是说良心说道德,那谁都不相信。但要说为了钱,可信度就比较高了。
屠高峰自己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
步长北道:“这个厨子邹彪,可有父母妻儿?可是家在何处?”
屠高峰想了想:“不知道,我们这儿有规矩,在这干活人的人,不能跟家里联系。当然,钱可以送出去给家里人,但是人不行,毕竟……不想被外人知道。”
就某些方面来说,和黑店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不让联系,怎么将钱交给家人?”
屠高峰说:“在京城的银楼,我给每个人都存了一笔钱。让他们家里人,可以每个月定期去取。当然这只是生活费,是让家里生活的,大头的工钱,还是在他们自己身上。不过屠高峰的钱全在自己身上,他说没有家人,不用存在银楼。”
无亲无故一个人,突然失踪。
一年的时间,天涯海角也去了,现在想找,除了运气,什么都不能指望了。
但是步长北不这么认为。
步长北问:“这个邹彪,他离开的时候,身上大约有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