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非常丝滑,步长北又仔细问了一些,比如暨俊贤致命伤,当时的地面环境,等等。
夏勇捷都回答的非常顺畅。
徐莲花捂住嘴,哭道:“相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勇捷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除了在实在打不过的锦衣卫面前老老实实之外,见谁都是趾高气昂的。在徐莲花面前就更是如此。
一种习惯了的凶狠和威胁。
即便他现在已经被抓了,已经要死了,是个阶下囚了。这几天,徐莲花每天去看他,给他送饭的时候,他也是骂骂咧咧的。
徐莲花也习惯了,委委屈屈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当然这几天他是没机会动手的,只能骂一骂这个样子。
可是今天,夏勇捷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骂徐莲花,只是看了她一眼。
徐莲花抹了抹眼泪。
夏勇捷张了张嘴,本来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停下了,竟然叹了口气,说:“莲花,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走了,你好好过吧。自己过也行,找个人也行……不过再找也擦亮眼睛,别找我这样的了。”
这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谁能想到夏勇捷这种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徐莲花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步长北不管他们家庭的问题,只是道:“你想清楚了,暨俊贤,真的是你杀的?”
夏勇捷掷地有声:“是。老子一人做事,杀人不过头点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崔笑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