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莲花的冷汗哗啦啦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徐莲花。”崔笑叹一口气:“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和邹氏的情况,其实大家都挺同情的。虽然杀人,可也算是情有可原,你们坦白从宽,大人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杀人,也有各种情况。
并非只要杀人就是个死。
徐莲花和邹氏,都是被逼到了绝路,她们的情况,左邻右舍都会作证,绝对不可能轻率的就以命抵命。
当然也不可能轻飘飘放了,毕竟是人命。
徐莲花垂着头,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崔笑和奚乐山都是同情她的,并不催促,让她慢慢的想。
生死一事,千斤之重,她就是多想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半晌,徐莲花终于抬起头来。
她微微张口。
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喊。
“大人!”
哐当一声,房门开了,看守夏勇捷的人从里面跑出来:“大人。”
众人一起看他。
这么激动?人暴毙了?
然后听那差役激动的道:“夏勇捷招了。”
众人都愣了一下。
夏勇捷的嘴一直很硬,虽然在奚乐山手里吃了点苦头,但一口咬定,好汉做事好汉当,没做的就是没做,也不能帮人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