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乐山好心道:“他就是夏勇捷。”
劳吉月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声音也大了:“去什么去,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见面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一听劳吉月这么说,夏勇捷怒道:“胡说,你明明答应了,昨天上午,我在山上等了你一上午。”
“胡说八道。”劳吉月道:“我没有答应,我怎么可能答应!”
两个人竟然都很激动。
虽然没有见过,但差一点吵了起来。
劳吉月的嘴皮子很溜,把夏勇捷骂的狗血淋头。
夏勇捷郁闷着郁闷着,突然转头看向徐莲花。
徐莲花的胆子就没有夏勇捷那么大了,在两人吵的面红耳赤,要不是因为环境不对差一点要打起来的时候,她低着头躲在角落里,就差缩成一团了。
虽然有这么多人在,夏勇捷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她动手的,可她还是很害怕。
这是一个人在长期的环境中养出来的性格,没有办法,如今她能在这里待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邹氏虽然比徐莲花要好一点,但是也不太行。
她们两个人和劳吉月不同。
劳吉月本来性格就辣,丈夫死的早,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更是养成了泼辣的脾气。村民就算看她家中无人有时候忍不住占她点便宜,也是有限的。
什么,你家鸡啄了我家的菜。你家狗咬了我家的鸡,类似的矛盾。通常也就是站在家门口骂骂街,最多妇人之间撕扯一下,很快就会被人拉开。
要是男人打孤老寡妇的,那是要被其他人唾弃的。
而邹氏和徐莲花,那是家务事,旁人是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