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佩服。
不过话说回来,劳吉月的泼辣,那也是环境所逼,不泼辣,一个女人带一个老人,要被欺负死了。
劳吉月说的话,和他们想的截然不同。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你爱我,我爱你,乱七八糟的关系。但是没想到,在劳吉月这里断了。
她完全没有牵扯在这件事情里。
步长北道:“你愿意去和夏勇捷对质吗?”
劳吉月:“为什么要去和夏勇捷对质,我也没见过他啊。”
“因为暨俊贤已经死了。”
“啊?”劳吉月还不知道这事情:“死了?怎么死的?”
这个步长北不会说,也说不明白。
劳吉月被暨俊贤的死给意外了一下,但意外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看的出来,没有骂他死的好,已经是念在死者为大。
“不过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劳吉月说:“他要没死,我跟他对质还行。可他死了,我又没见过夏勇捷,我为什么要跟夏勇捷对质啊?再说,谁不知道夏勇捷是个什么人,我要是见了他,说的他不高兴了,以后他找我麻烦怎么办?”
根本就惹不起,就算劳吉月再泼辣,也有自知之明。
“这个你尽管放心。”步长北道:“既然让你去对质,就可以保证他日后不会因此找你麻烦。”
劳吉月有点怀疑:“真的?”
步长北点了点头。
好在步长北的一张脸看起来还挺正义的,他严肃点头,劳吉月觉得还挺可靠。
不愧是京城里来的大官,气势就是不一样,跟村子里的人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