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勇捷这会儿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他有些忐忑不安的道:“我一大早就上山了,就北边那座二道峰。也没带什么,想去山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落在人家陷阱里的野味。”
香叶山只是一个统称,这一片都叫香叶山。香叶山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山峰山沟,有各种各样的名字,这些名字,都只有住在山里的人才叫的出来。
比如暨俊贤死的那个山,叫做红岩峰,跟夏勇捷说的二道峰,不在一个方向。
如果夏勇捷上的真的是二道峰,那他就没有杀人的时间。
这事情确实是夏勇捷能干出来的事情,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一早出门,一个人,在山上转悠了半天。中午之后才回来,还是一个人。
山上那么大一片,如果不约好,想要碰见别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步长北道:“所以没有人可以给你作证?”
夏勇捷有些急了:“大人,咱要讲理不是。这村里人上山,大部分不都是一个人吗,哪儿找那么多人做证啊。”
理是这个理没错,但是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需要证人啊。
“啊?有了。”夏勇捷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我媳妇可以证明,是她约我上山的。”
这话听着都奇怪。
你媳妇约你上山?媳妇有什么事儿不能在家里说,要约你上山?如果是要山上,你们晚上住一个屋,早上难道不一起上山?还得前一个后一个,左一个右一个不成?
步长北当下便道:“你媳妇在家吗?”
“在。”夏勇捷立刻道:“在家呢。”
夏勇捷立刻起身,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莲花,你出来一下。”
房间里低低的应了一声,走出个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