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步大人虽然不风流倜傥,流连花丛,但是他并不傻。
可惜,崔笑的一句乖,给步长北心里泼了一勺冷水。
步长北愣了一下,拉开距离,不满看崔笑。
崔笑正要得寸进尺的伸出罪恶的爪子,摸一摸步长北顺滑的长头发,突然被推开,被一双正义的眼睛看着,有点心虚。
“崔笑?”步长北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你说乖是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我是个小孩?”
步长北不能理解为什么崔笑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自己比她要大几岁。
难道是因为冒充崔有开医馆的那些日子,天天哄病人哄的?
“没有,怎么会?”崔笑立刻否认:“你又是大人,又被我大,怎么会是小孩子。我就是……”
“怎么样?”
步长北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审过多犯人,一个人说真话说假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崔笑错过眼神不看步长北,含糊道:“我就是……有点紧张,胡言乱语。”
到底是刚才胡言乱语,还是现在胡言乱语,步长北可不会弄错,他眼底升起一抹笑:“我觉得,都是我不对。”
崔笑有点不理解:“嗯?”
院子和房门都关着,床幔也遮的严严实实。崔笑坐在箱子里厚厚的被子上,步长北站在外面,弯下腰来搂着她的肩膀。
长发垂下,落在肩上,丝丝缕缕。
步长北略高一些,低了头,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