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儿一想,还真是。
奚乐山等她们俩商量妥了,果然找了笔墨纸砚过来。
崔笑大手一挥,写了一张卖身契。
黎又儿看着崔笑写的卖身契,终于相信,刚才她说字写的和自己一样丑,不是单纯的安慰自己了。这竟然是一句大实话。
这卖身契现在还没有法律效用。她有父母在,所以必须拿去给她爹认可,签字画押。就连她娘来签字画押,都没用。
这个年代的女子就是那么可悲,自己不能做自己的主。
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夫死从子。
谁都可以决定你,支配你。
现在就看看黎屠户愿意不愿意用女儿换一百两,崔笑笃定,绝对愿意。
干脆,奚乐山去问了一下步长北,带着黎又儿一起跑一趟。
如果她爹同意了,这几年她可能都不会回家了,再回家看一眼也行。
按照她们商议的,在哪里做工五年也不可能有一百两,她爹又不傻,不会相信的。
只有一些人傻钱多的大少爷,大小姐。
崔笑就是那个大小姐。
崔笑到了黎家,皱着眉头,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
因为是屠户,院子里都是活猪死猪,各种味道夹在一起非常难闻,所以她根本不用装,自然的就捂住了鼻子。
这动作没什么,奚乐山也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但是下一刻,崔笑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嫌弃的挥了挥。
“……”奚乐山有点懵,这也太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