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还好,其他几个人这辈子第一次享受步长北的关爱,都有点受宠若惊。
然后五个人坐成一排,就像是火锅店门口排队等叫号一样,而且手里还各自拿着破破烂烂,就好像是在排队等叫号的同时,还在做手工补贴家业。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一个差役突然举起了手。
“大人!”
这一嗓子激动的差点破音,众人一起看过去,只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是座位侧面的一块布。
这是个大花布,上面是碎花的,红的梅花桃花也不知道什么花儿。
王嘉福的审美还是很接地气的,也可能是没那么多讲究,这是侧面靠近衣摆的位置,客人上上下下,鞋上的泥灰沾不上,但也多少会脏一点。
灰扑扑的布上面,有一个红点与众不同。
这差役眼神也是真好,崔笑看了之后,十分佩服,难怪王嘉福检查过也检查不出来,要是这布刚才在自己手上,都未必能检查的出来。
有一朵梅花,多了一个花瓣。
那一个花瓣仔细的看,和其他的花瓣是不一样的,那不是一个花瓣,是溅上去的一滴血。
“血,这布上有血迹。”差役激动道:“大人,这是新鲜的血迹啊。”
大家都挺激动,这简直是大海捞针,还捞到了的感觉。
于是更起劲儿的继续找,但是很可惜,眼睛都要瞎了,交叉着找了两遍,只找到这一滴血。
但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可惜不能做dna对比,不然的话,就可以知道这个血迹的主人和李老太家发现的尸体是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