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我是谁,我在哪,他是谁,他在哪,立刻就顺着河流追了下去。
追出去很远,可是没有追到。一直到精疲力尽,瘫坐在河边嚎啕大哭。
她刚死了一次,一闭眼一睁眼,又有人为了救她可能要死。一瞬间所有的失去亲人的委屈伤心难过都涌了上来。
听着声音赶过来帮忙的村民们看了,没有一个人怀疑崔笑是被人冒充的,冒充的人哭不了那么伤心。
崔笑就在嚎啕大哭中,慢慢接受了脑子里的记忆。
她几乎连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寻人中去。幸亏这方面她也是有经验的。
顺河而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崔笑找了整整一个月,那一个月真是
“为什么没死不回家,你知道爹想你想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吗?”崔笑狠狠在宝公子肩膀上拍了两下:“你知道我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来京城找人,我多难吗?我又怕你已经死了,我又怕爹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是是是,对对对。”宝公子龇牙咧嘴不敢躲:“都是我的错。”
虽然妹妹乍一看是个文弱姑娘家,但是从小跟娘拿解剖刀,手上这个劲儿是真大啊,要不是他会武功有内力护体,肯定要吐血。
但是崔有确实理亏内疚,随便她锤不敢有怨言。
崔笑毫不客气的把眼泪鼻涕都抹在崔有看着就很贵的衣服上,这是他应得的。
虽然这个崔笑其实从未见过所谓兄长,可以魂穿的这大半年,她找失踪的崔有,照顾崔老爹,和村里的人相处,她觉得自己就是崔笑。
特别是她看着崔老爹为儿子失踪黯然神伤,可是却没有责怪她一句的时候,她觉得如果找不到崔有,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