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宝公子最后总结:“喜宴就在我们吉祥天办吧,我们酒楼的名字,天生就是为了办喜宴而存在的,在我们这办喜宴,保证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吉祥如意。”
吉祥天,你就说吉祥不吉祥吧。
确实挺吉祥的。
裴玉成酒已经彻底醒了,脸色有点白。
方老爷就一句话:“不管你是不是认错了人,确实是摸了我女儿的手,你要是愿意娶她,那就是一桩喜事。你要是不愿意娶她,那我就去衙门告你轻薄,让你坐牢。”
虽然已经告过一次了,但那是误会。
现在再去告,可就不是误会了。
大街上摸了姑娘手,在这个年代,真的能告,并且很大可能能赢。
裴玉成连连拱手讨饶说好话,但是没用,方家老夫妻油盐不进。
裴玉成说:“在下身无长物,如何能给方姑娘幸福生活。”
方老爷说:“不碍事,我们有钱。”
裴玉成说:“在下之前受伤失忆,连家在何处都不知,这名字还是随意起的……”
方老爷说:“不要紧,你可以入赘。”
“……”裴玉成绝望了:“在下何德何能?”
“没办法呀。”方老爷叹了一口气:“谁叫我女儿喜欢你呢。”
裴玉成真想吐出一口血,问问方家小姐。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眼见着裴玉成被逼的走投无路,但是崔笑没上去给他解围。这事情无解,别说不知道是不是亲哥,就算是,都不好帮他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