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锦衣卫是个讲道理的地方,但不知道京兆府是个什么地方啊,即便也讲道理吧,裴玉成是个外乡人,又牵扯男女一事,天生就是吃亏的。
外乡人好理解,人生地不熟两眼抹黑。
男女一事,大家都觉得这里吃亏的必然是女子,其实有一个转折。
那就是吃亏的确实是女子,因为很多女子在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是不敢报官的。报官之后,即便恶人受到惩罚,姑娘的名誉也会受到损害。
社会舆论对女子是不利的,不管错在谁官府怎么判,他们自顾自的说,虽然他有错但你也不对,怎么不找别人只找你,还不是你穿的少,对人笑,不检点,给了男人错误的暗示?
所以太多的女子,在受到欺辱之后,不得不忍气吞声咽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如果有女子站出来指认,就会被认为是铁板钉钉的证据。
女子的名誉大过命,连命都不要了也要告你,这还能冤枉你不成。
两个极端都是病态。
裴玉成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情况。
若素他们看着裴玉成被抓走,都跟着着急:“这可怎么办,崔公子,这可怎么办?进了京兆府,要剥一层皮啊。”
在老百姓心里,这些衙门没一个是好地方,京兆府也好,锦衣卫也好,都一样。
崔笑本来想跟着去京兆府,但是一想自己一个人又没有什么身份,跟去也没用,说不上话。
“我回锦衣卫找人。”崔笑说:“我带来的药包上有名字,照着上面熬药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