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裴玉成给她一诊脉,说没有的事情,你根本就没这个病。你怕是想多了,多休息休息就好。
裴玉成很有教养,并没有拆穿姑娘,但是,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便打算早点离开。这里毕竟是青楼,谁知道有些什么外行人弄不清的门道。
没料到门一开,又来一个崔笑。
裴玉成打量了崔笑一下,微微皱眉道:“既然如此,公子进来说吧。”
崔笑立刻就进了房间,若素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看崔笑,又看看裴玉成,怎么看这两个人长的都有一点像啊,应该是兄妹吧?
裴玉成大约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看崔笑的眼光中,也有一点迷惑。
崔笑坐下,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息。
大家一起沉默了一下,还是裴玉成道:“公子,要是方便的话,我替你诊个脉吧。”
崔笑:“啊?”
裴玉成解释说:“是这样的,问诊还是要本人比较好,公子的朋友我也没见着人,不好给意见。但是公子既然坐在面前,倒是可以给你诊个脉。”
裴玉成显然是看出了崔笑是个姑娘,但是拆穿就不礼貌了。他以为崔笑说的我有一个朋友,说的是崔笑自己。
因为崔笑现在是男装,不好说自己的,只好假托是自己的朋友。
崔笑松了一口气,虽然裴玉成没有认出自己来,但是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笨。
不笨就好,不笨就好。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崔笑只好伸手给裴玉成,让他给自己诊脉。
自然是什么都诊不出来的。
“公子身体康健。”裴玉成说:“并无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