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侪无法,只好一步三回头的抹着眼泪走了。
费家父子走后,步长北问崔笑:“你觉得这费家父子如何?”
崔笑皱了皱眉:“戏太多了,自相矛盾。”
步长北颇感兴趣:“怎么说?”
崔笑说:“我要是有个那么心疼,如珠如宝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她交给一个不认识的疯癫和尚。若是信佛信神,怎么不请人做做法事,哪怕出家修行有个固定地方也是好的,跟了十几天就让一个女孩子跟着个和尚走了,说不通。”
看一个人是什么人,要看他做什么,而不是说什么。
就算这父子俩为了费芳洲泪流成河,也演不出真心。
步长北赞许点头:“费家父子是否知道女儿被害这不好说,但是卖女儿,怕是真的卖女儿。”
第113章 美人痣
边同和很快就回来了,同样的事情听费芳洲的母亲和嫂子各说了一遍。
他很肯定的对步长北说:“大人,我确定,这事情肯定是费家编的,这所谓疯癫道人是否存在都是疑问。”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他们的说辞都一样。”边同和说:“但是正常来说,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看问题的身份,角度,心情,立场。就算是经历了同一件事,他们的说法相同,用词也不会相同。如果相同,只有一个可能。”
由一个人想好了所有的台词,其他人照着背。
所以才能在不同人的描述里,听见一样的句子,一样的词语。